郁霈往房间走,郁颂安给他发了条消息表示自己已经把行李带过去了,说是行李其实也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书包的学习资料。 郁霈回了消息, “缺钱了告诉我。” 郁颂安:“谢谢哥哥。” 郁霈没再回消息,回头瞥见陆潮随手扔在桌上的那堆东西,掉出来的那个包装上十分醒目的写着超薄超大号螺纹,薄荷清凉激爽。 他实在是没眼看, 趁着陆潮转身时拿起来打算扔到抽屉里,结果才一拿起来就听见一声笑。 “哟, 这么急啊?” 郁霈装作没听见, 把那堆颜色各异的套全部关进小黑屋, 陆潮从后揽着他,领着他的手点了点其中一个。 “听说这个会让你爽哭,要不要试试?” 郁霈将装聋作哑进行到底,关上抽屉准备去直播,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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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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