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冶看了她几秒,然后若无其事低头继续看书,“只是换个位置而已,别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宋词气死了,“要是一两次也就罢了,这半个月,你都这样,周云冶,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她像八点档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 周云冶很无奈,被纠缠地头疼,偏偏宋词还不好好坐,扭来扭去的。秋天肝火旺,一不小心就容易擦枪走火。 他抿抿唇,终于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声音微哑:“别动了。” 宋词看着他。 周云冶穿着圆领卫衣,露出锁骨,说话间,喉结滚动。他低眸看着宋词,眼神晦涩难明,有头疼无奈,也有别的东西。 男人的骨架修长健硕,即使他是个坐办公室的人,微微用力时,手臂线条,和身体的肌肉,都在昭示着这是一个健...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