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开玩笑。”闻娇说。 大家咽了咽口水。 而这一刻,也不会再有人觉得她是在开玩笑了。 “我们,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到时候再来贵基地商谈……商谈是否归顺合并的问题。”他们勉强挤出了点笑容,然后匆匆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房间内都还处在一片寂静之中。 许昇突然开口:“我还以为你是个手段仁慈的温和派。” “那得看对谁。” 闻娇仍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笑了下,接着说:“要做个圣母的人,就圣母到底,任别人予取予求。而如果不想将来被予取予求的话,那就果断些,一出手就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他们能觊觎的。杀一个人,震慑所有人,免去将来无数的麻烦,这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吗?” “闻小姐说得很对。”基地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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