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台前乔卿还在一步三回头, 视线来回扫视观众席,希望能找到表哥的身影。可惜表哥平时慢吞吞的像只乌龟,遇到这种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倒是景总站在洗手间的出入口一边为他鼓掌, 一边冲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乔卿自动把这个笑容翻译为“别找了, 没戏的”。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迈上舞台的阶梯很短,只有三节。 但乔卿低着头, 走得很慢。 在那间狭小陈旧的老屋里,他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的画面,也曾在大夏天和一群剧组的工作人员汗流浃背地挤在树荫下乘凉, 一边挥着塑料扇子打蚊子,一边哈哈笑着放话说莫欺导演穷, 迟早有一天, 就连王志民都会亲自上台给他颁奖。 无数个开会商讨剧本的无眠之夜,濒临破产的边缘又再度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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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