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都没先例。 还将新任岭南都督崔延昭加封为镇国公,即刻入京,摄政暂代政务。 薛明英再是不懂,也知那人草拟这道圣旨时,是想让哥哥从岭南到上京,护着那个孩子。 和那封给程昱的信一样,确实像在托孤。 进来后看到的种种,让她觉得也许他真的病得很重…… 想着,薛明英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抿唇转身,却看到个绛袍玄冠,过了四年后不改威凛的那人。 看上去不像病笃,像才教训了人,肆意地倾泻过帝王威仪,中气十足的模样。 薛明英呼吸窒了窒,熟悉的压抑迅速笼罩心头。 ——他又骗了她。 李珣过了四年再见到她,没舍得从她脸上挪开,他比谁都珍惜她还活着,也比谁都想她。 见她往后退了步,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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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