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坐在书桌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停在几个熟悉的联系人头像上。 从日本回到意大利之后, 依旧每天都能收到黄濑凉太发来的问候, 偶尔也会和迹部景吾闲聊几句,甚至降谷零也发来了黑衣组织后续情况。 这次宴会正好是个大家在一起聚聚的机会。 他先点开黄濑的对话框, 输入消息:“凉太,两天后我这边有一个宴会,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过来意大利?”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 就收到了秒回。 黄濑发来一串夸张的感叹号:“哇!宴会?是小纲吉自己举办的宴会吗?必须有空啊!我能不能喊上小赤司他们一起?前几天还说要找机会聚聚呢。” 沢田纲吉失笑, 回复:“当然可以,人多更热闹, 随时欢迎。” 放下手机, 他犹豫了一下,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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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