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把结婚戒指套了上去。 结婚戒指是降谷零挑选的,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柳明凉盯着它看了好久才舍得把手放下去,然后把她那枚戒指慢慢套在降谷零的手指上。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降谷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 柳明凉眸光闪动,轻轻“嗯”了声。 白色的和服和黑色羽织并肩而立,他们最后带着参礼众人手持玉串——一种缠着白纸的杨桐树小枝——向神行“二拜二拍手一拜”之礼,婚礼仪式这才算走完。 后面宴席的气氛便轻松了许多,柳明凉换了身较日常的和服出来,浅粉的樱花点缀在裙面上,挽起的长发上插着精致的细工花簪——那还是降谷零跑了很多地方才找细工花簪匠人做出来的。 同样是樱花堆叠的样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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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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