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从房内走出,手里拿着一个绒毛披肩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声说:“小姐小心受凉了。” 阿离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她意外的想起了一个人,在这个飞雪的日子,那个人的面孔尤为清晰,对他的思念也接踵而至。 丫鬟陪她一起在院子里边漫步着,她家的院子很大,有垂柳,有石桥,桥下还有潺潺而过的流水。 苏州虽然飞雪漫天,落到水中却消散无形,正如阿离心中不可言说的那份哀伤。 丫鬟在她的身边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阿离却始终都没有搭理她,但是她也不觉得无趣,继续和阿离絮叨,许多的话题都是阿离感觉无趣的。 这时,不知道丫鬟说到了什么,阿离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丫鬟说:“你刚刚说什么?” 丫鬟噘着嘴:“我刚刚说了那么多,可是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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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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