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出行的机会,林锦仪欢呼雀跃着和苏氏、林玉泽道了别,带着千丝、踏歌等人就跟着萧潜上了船。 萧潜身边带着王潼和蕊香等人和一干武艺高强的侍卫,还找了有经验的船员带队,两人自然不用担心什么,权当外出游玩了。 大船驶离岸边的时候,萧潜和林锦仪站在甲板上吹风。 “咱们这一去少说得几个月半年的,外头的日子可不比府里舒服,到时候你别叫苦后悔。”萧潜摇着纸扇,调笑着她。 林锦仪哼了一声,道:“难得有机会见识海外的风土人情,吃些苦头又算得上什么。” 大耀的民风虽然开放,但女子出行依旧是多有不便,能出去见识各地山川河海的女子凤毛麟角,更别说是出海见识了。她从还是岑锦的时候就经常看游记,对那些遍访名川大山的人羡慕不已,如今得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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