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子责罚。” “这事儿不怪你,要不是我突然想起来,又找了这些人来特意搜查,谁能知道真的有那么几条秘道?”容颜生怕沈博宇真的罚六子,赶紧给他求情,又道,“六子这些天已经很辛苦了,我还有好些事情要让他去做呢,你可不能罚他。不然没人帮我做事,我可不依。” “不罚他,下不为例,下去吧。” “是,主子。” 六子和龙一几个凑过去,低声嘀咕着怎么去封那几条秘道。 沈博宇夫妻两人难得的偷闲半日,便索性一个不忙着回御书房,一个不忙着回后宫,在御花园里散起了步。 只是还没走一会呢,不远处一阵阵的娇笑声响起来。 夫妻两人走过去,竟然是宛仪郡主在宴客。 其中一位夫人的小姐看到一袭明黄色的沈博宇,脸上闪...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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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