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去抱了元哥儿哄,一边哄一边说这叫父子连心。 顾重阳就道:“伯祖母,我省得的。” 众人添了礼,就走了,约好满月那天再来吃酒。 王九郎也有机会回到室内,抱了元哥儿在臂弯里,小心翼翼地哄着。 顾重阳见他如此,就道:“元哥儿还小呢,不用时时抱着,要不然养成习惯,他时时刻刻要人抱。” “那又有什么关系,家里又不是没有人。”王九郎抱着元哥儿不撒手:“我在家的时候,就多抱抱,等我不在家了,若是元哥儿要人,我们就多买几个奶娘在家里好了。” 顾重阳皱眉:“你这样,会把元哥儿惯坏的。” “不会的。”王九郎道:“我小的时候,父亲与外祖父十分娇惯我,我如何还不是好好的?元哥儿是男孩子,教养的事情,你交给我就行了。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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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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