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廉抓起手机放到一边去,抓着周麟的脚脖子的手还是不放开,又勾了一下脚心,周麟笑的都快缩成一团了。在沙发上连滚再叫。 “宝贝儿,结婚九百天,来点不一样的方式庆祝一下?” “又要干嘛啊,不要抓我脚心!” 贺廉一用力,就把周麟的脚抬高,亲了亲他的脚踝,跪起身栖身向前,挤进了周麟的双腿间,周麟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混蛋又没有好心眼了。往后缩,身体用力往后缩,可沙发有多大地方,他就像被坏蛋逼到墙角的无辜小可怜,缩成一团了,缩着肩膀,瞪着眼睛看他。 “干,干嘛!” 贺廉突然觉得他这小样子重复满足自己的自大,怎么感觉就和恶霸一样呢。难怪有时候坏坏的男人很受欢迎。 贺廉捏了他的下巴一下,坏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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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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