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了“我错了”,一直延伸到洁白拱门上,不是“我错了”,是“我爱你”,落语,千千万万遍。 容冬眼底生了涩感。 拱门蓦然开启,透过缓缓打开的缝隙,她看清里面并不明亮,最前方的主婚台上庄严美丽,两侧来宾位空荡,只有左侧最外坐着一人。他脊背挺直,西装挺拔,溺于肃穆,只肖一眼,她就知是周起寒。 “你来了。” “你又骗我。” “你让我等了太久。”周起寒起身,回眸说,“我总是想早些见到你。” 其实,容冬这两天想了很多,她冷静过后猜出婚礼是假的,可她不愿抱有侥幸,假如是真的呢。现在知道事实真相,她全身轻松,卸了力蹲下,抱紧自己,几日来的提心吊胆在此刻尘埃落定。 她已经分辨不出对他的感觉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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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