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迷迷糊糊地回想着。 啊,对了,尾崎那伙人看她清醒太多次,频繁给她注射不明成分的药物,脑袋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在时间的感知上产生了严重的错乱——只依稀感觉到上一次晕过去之前,她似乎是被搬到某种载具上,然后再次被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辛暮河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些,结果视线内一阵天旋地转,啪嗒一下又倒地上了。 “哕……好恶心。”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蜷缩着身体反射性地干呕着。 “咦……?” 辛暮河一愣,看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手心,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解了绑。 当她庆幸着正要起身往门的方向迈去时,脚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拖住她,踉跄下回头一看,发现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铐上了脚镣,连接铁链的一端被固定在墙角,只允许她在极小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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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