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一万个不敢。 尤其是对他施展此刑的还是他自己的那张脸。 若此事真成,他定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到了此时,一一别无他法,只有像新婚之夜那般,无力地连声道:“不要,不要,不要。” 另一边,崔灵知晓这具身子已然情动不可自拔,但好在她修炼了多年清北派的心法,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能持有灵台的一点清明,不至于全然被欲念冲昏了头脑。 若真让她顶着一一的身子去征服自己的身子,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再来,她从不羡慕男儿身,也从不觉男子在行云雨时会比女子拥有更多的快乐。 正当崔灵要告诉一一,她是在闹着玩时,突觉一阵天旋地转。 再一睁眼,她躺在了龙床上,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一的那张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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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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