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放过他,她是想让他魂飞魄散,让他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不,不要……” “季婵应该不会想在幽冥中见到你,我不想委屈她,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阿缠话音落下,夜沉将手扣在季恒头顶,掌心中的火从他的百会穴钻入体内。 等夜沉收回手,不过片刻的功夫,季恒浑身上下就被青色的火焰包围了。 他毕竟是五境,神魂强大,那火烧得格外的旺。 季恒像是被火焰困在其中,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他脸上和身上根根崩开的血管,以及扭曲狰狞的表情中,看出他此时遭受的极致的痛苦。 这就像是一幕哑剧,无声地向所有人展示着生命消亡前的惨烈。 阿缠看得兴致勃勃,她甚至好心让白休命为雪瑶公主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能让她亲眼看到这...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