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裙子过膝,收腰,衬衫扣到第二颗,腿上一双薄丝袜,只到膝盖下面,配长裙穿的短袜款。 她对镜子看了两遍。 得体,硬挺,是一身能去打硬仗的衣服。 她到单位,没进自己办公室,直接上了三楼。 赵德海的办公室门开着。 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声音不高,听不清内容。 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三楼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嗡嗡响着,虚掩的门缝里飘出一丝很淡的隔夜酒气——这么早,酒气还没散。 昨晚他也应酬了,应酬到半夜的人,今天照样有精神敲打她。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脸上浮起笑:“小许?这么早。” “赵局,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得当面跟您说清楚。”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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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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