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瞪他一眼,示意他快说。 郑衍莫名有些羞涩,将那日一怒之下离开越州后发生的事一一说了。说完,便望着她。 漪容这回再听崔澄一本正经在郑衍面前提她“怀有子嗣”的话,脸上一热,又羞又恼,平复了片刻想到他话里更重要的一件事。 她轻声问:“那个传言,是真的吗?” “真的。”郑衍轻描淡写道。 她呆呆地看着郑衍,尽管她也有猜测,但还是震惊地说不出话。 “你若不信,我传程冶进来回话。” “别。”她拦住郑衍。 他笑道:“原本想着我亲自去动手的,万一事发,我或许还能顺利登基,但程冶是必须以命谢罪。只是我无法轻易离开,只能命他前去。” 漪容长长地“哦”了声,一双眼好奇看着皇帝,不知道该不该...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