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走了。” “再见啦,哥哥。”见男人离开,艾瑞克斯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他低下头,默默将白色绷带重新缠绕回了手腕上。 ------------------------------------- 和艾瑞克斯想得不同,希恩没有用神力前往白鸽圣苑,而是像普通的人类一样,买下了一艘船,选择缓慢地在海上行驶。 这些年来他一直是如此,除非极其必要的情况,他都不会随便动用自己作为神祇的力量。 就这样他在海上漂了整整一个半月,顺着风好不容易才在春天结束前到达了目的地。 白鸽圣苑的四周被海水包围着,所以很幸运的这座小岛几乎没有在十五年前受到任何的影响。匆匆流逝的岁月好像在这里忽然停止了,高高的灯塔,茂密的丛林,破...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