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家,路上她慢悠悠地向我诉说她的人生,她那孤独的童年,那天真的为了母亲而拼命的过去,以及与我谈恋爱时为何向我提分手。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而是因为那个时期的她第一次接受爱,开始惶恐不安,开始委曲求全,开始不断地附和我。 年少时期总会犯错,夏森绪错了,我也错了。 我和夏森绪的童年都没感受过爱,对爱的表达也走向了两个极端。 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则是拼命地向外界汲取养分。 这样悲观又自愧的她能对我许诺未来,我必须缠着她一辈子才对。 我们是如此不同却又相同的两人,我们的相遇像是上天注定又理所当然。 我牵起夏森绪的手,不由得在路上跳了起来,夏森绪也没嫌我丢人,反而跟着我一起迈开步子。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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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