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11点了,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苦苦盼了5天的日子哦,能躺在自己的床上没心没肺的睡到中午,恐怕是已经迈入社会的我这种小白领仅有的一丝丝幸福了。 想到这,我转过头望着身边空空的枕头,无奈地笑了笑。对呀,周诚就没有这种福气,大周末的还要一早就爬起来去公司加班。说是这样说,可我总觉得这种想法是我多多少少在自我安慰。我今年23岁了,和他在一起时还不到18岁。这个大我一岁的男人,多少年来给我的感觉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会用单纯的想法去看待人和事,也会粘着我对我撒娇耍赖。可是毕业后的一年多他却明显的变化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每天晚上推掉一切事情回家吃饭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交际范围越来越广,被委以的工作越来越多。曾经他最心爱的游戏机再也没有碰过,放在电视机的旁边都蒙上了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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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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