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时睫毛一抖, 水滴就啪嗒跟着滚下来,迅速没入蒸腾的水雾中。 月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她抬起头,整个人被他拥在怀里, 入目是流水的白霜,和他弧度流畅的下颚线, 以及微凸的喉结。 这种环境太过催.情,她咽咽嗓子,忍不住凑上去, 轻轻亲一亲他的喉结。 容屿眼中的光陡然暗下去, 浮起幽暗危险的光。 “我们就不能选择一个正常的陆地生物吗……”她的声音小而软, 像是某些时刻发出的嘤咛,一双眼被水洗过,湿漉漉的。 容屿喉结滚动。 夜风微拂, 短暂地吹开温泉上方的热气, 挂在檐下的小灯笼轻轻晃动,暖橙色的光芒落在水面上, 热雾又很快合拢。 倪歌近在咫尺, 搂着他的脖子,故意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小声道:“还是说...
...
...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