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面的天微微亮,热闹的爆竹声响起。 但事实上,从凌晨开始,村子里便陆陆续续响起了烟花爆竹声,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慕乔昨夜本就睡得晚,这会儿被爆竹吵醒,微微睁开双眸,房间视线昏暗。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被窝的温度还是温热的,但人已经离开了。 慕乔表情有些无奈。 随即将身子朝那温热的地方挪了挪,继续闭目睡觉。 直到天大亮,她才再次醒了过来。 慕乔并没有赖床的习惯,彻底清醒后就利索的起来床,出门简单洗漱。 她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会儿院子里都是人,上了年纪的慕斯言和周谨行坐在堂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慕勤还有慕斯言的一双儿女都在厨房里帮忙。 做饭的做饭,烧火的烧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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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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