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恩佐和莱昂,确认他们还活着后,这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甚至差点落下泪来。 被“恩佐”哄了又哄,但还是在懊恼自己吃得太多,害得自家雌君变成胖军雌的“莱昂”,亲亲热热地将他拉到一旁,悄咪咪问出了自己所认为的目前最为重要的问题: “那个,垃圾星是指望不上了,请问东部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减肥产品啊?” 顿时就把眼泪收了回去的哈德利: 呵,军雌要搞什么身材管理啊,整个房间里全是恋爱的酸臭味! 与此同时,阿尔菲也从前线匆匆赶至,这段时间,恩佐离世的消息让他沉浸在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他本以为他再次与自己的崽崽错过了,这辈子只能带着遗憾和痛苦生活下去,整日里不要命地作战麻痹自己,不成想,虫神终于眷顾了他一次。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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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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