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可以教你。”秦方浓笑。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了,秦方浓连同笛子一起抓住了她的指尖,隔着一点距离虚点到自己心口:“方才姐姐为何在看这里?” 诗千改没想到他注意到了——她刚刚的确没在走神……好吧,走神是走了的,但看的不是秦方浓的人,而是他的心口。 以诗千改文仙的视野可以看到,秦方浓心脏处有一颗像朱砂珠子似的东西。 文仙之身净若琉璃,万物在她眼中都没有阻碍。 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东西影响了秦方浓的情绪。 它应当就是当时令欢时查到的、司徒家用来控制人七情六欲的那样秘宝。 若将珠子捏碎,他的情绪就会回归。 她将所见说了一遍,秦方浓略略思忖,嗤道:“原来是真的。” “什么?”...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