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肢酥麻,如触电般,一沾到床的瞬间,许岁卓整个人都陷进去,他从未觉得病床的床垫这么柔软过。 黎粲帮许岁卓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浅色系的衬衫将许岁卓皮肤衬得愈发白,覆在皮肉下的是青色脉络,是输液的缘故,手背上出现一小圈的淤青。 许岁卓没有抬手的力气,为了让黎粲更好地扣上手腕处的纽扣,他将手架在黎粲的臂弯处,他以为会很重,但在黎粲看来,这点重量忽略不计,像是有片羽毛轻扫他的手臂。 太久没做,两人在家里收敛很多,就算是住在一间房,他们也不敢弄得太过分。 今天的黎粲收敛着,但许岁卓和他相反。 以前基本都是许岁卓配合着黎粲,黎粲想怎么做,许岁卓就配合着,今天却破天荒地提出了要求,想到许岁卓主动的样子,黎粲气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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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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