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变得紧促,他发现自己无法掀翻路凛安,稍微反抗一下,都会被更用力的拥抱。 沉沉的气息扫在脖颈上,过了几秒,又是鼻尖暧昧的嗅闻。 这种野兽一样的嗅闻比亲吻多了无数痒意,他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喷洒在皮肤表面,激起一层层细微的颤栗。 “……路凛安?是你吗?”云淮轻声道。 路凛安没有回答,只是小狗一样的动作停了一瞬,紧接着,云淮感受到一只手覆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干燥的掌心将眼眶最后一点湿润抹去。 云淮的眼睫在男人的掌心扫了扫,鼻息忽然透出了轻轻的笑声。 另一道熟悉的低笑声随着他一起响起,脖颈上的嗅闻在某一刻转变成了细细密密的啃咬。 两个人的角色仿佛完成了一个大对调,云淮被按住了手脚捂住了眼睛动弹不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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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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