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捡起了金冠,雪山上的冷风早已将金冠吹得冰凉。这个大殿里仿佛就只有他一人进来过。 从西至东,飞雪连绵不绝,到了那个山水温软的地方,雪就慢慢化成了雨。 碧峭十二峰的冬季十分温柔,没有寒风,没有大雪,花草没有完全残败,树木也没有完全枯萎。山间还是一片青翠,只是这色泽要比春夏之时稍稍浅些。 隐山书院里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回了家,这座山愈发冷清了起来。 而在柳静水的小院里,乒乒乓乓的响声接连不断,惊得树上的几只鸟都尖叫着飞了起来。 在此之前,的确有人在这庭院里比过武。可比武的那两个人都已经停下了,现在出现的这惨不忍闻之声并非是兵器碰撞所发出的,而是琴声,还是流深琴的琴声。 流深琴是柳静水耗费了两年心血才斫成的好琴,...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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