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似的在小穴里慢慢抽送了几下,为她拉长高潮的余韵,在女孩的耳侧颈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 全然不顾她身下还躺着一个呼吸紊乱的少年,柔声问:“乖乖,舒服么?” 女孩慢慢的把气喘匀,根本不想理他,男人也不恼,只是起身将已经半软的性器拔了出来。 因为直接灌进了子宫,随着他的撤离宫颈闭合,竟没吐出多少精来,顾远之对此似乎十分满意,轻抚着她的发顶,“要我抱你去洗洗么?” 这回女孩理他了,回了他一个白眼。 “啧啧啧,”男人撇着嘴摇了摇头,“还真是无情。”说罢就出去打算拿瓶水回来。 林南没搭理他,而是去看她身下少年,这才发现他肩头上多了几个深深浅浅的指甲印…明显是被她刚才高潮时给抠的。 “啊…”她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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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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