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盔甲辎重在前,靖王落马是铁定的事儿,太皇太后都没得舌根可嚼。” “况且,周牍已然死了,周潋也算在擒贼里头出了力。” “不过多饶一个周家,天子之躯,总不至于连这点肚量也没有。” “总是你有理。” 程既抢不过他,伸手过去,在谢执额上轻敲了一记。 “既然事事都办得好,怎么儋州也不肯多待,自己个儿躲京城来了?” 谢执叫他噎了一下,声音一梗,停了片刻,才眨眨眼道,“你先前不是催我回来吗?” “怎么?才两日,又要赶我走?” “可别拿我当幌子。” 程既眉尖微挑,视线从他身后轻飘飘地掠过去,神情似笑非笑。 “我吃不了你这套。” “有这副性子,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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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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