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重起来,身上就如同发了高热一般烫得吓人。 他低声唤了几声陈瑗的名字,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却并未能唤醒她的神智。陈瑗眼角都被染上一层欲色的绯红,眸色被一层朦胧雾气笼罩,只知道凭着本能往季淮身上靠,渴求着对方身上一点冰冷的温度。 季淮坐着没动,眼前的女人却已经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臂搭在他脖颈处,视线轻微往下移一点就能看见对方领口漏出的大片春光。白软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胸前一颗小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微晃动着。 即便是知道对方眼下神智不清,身体自然而然起的生理反应却是无法遏制的。 他勃起了。 季淮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眼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上移开,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把对方从自己大腿上移开:“马上就到家了,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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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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