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随便搭在大腿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腿心还残留着上午被两人轮流进入后的红肿与湿意,稍一动作就能感觉到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周时坐在她对面修理农具,偶尔抬头,目光就会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腿间。陈野则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蒲扇给她扇风,另一只手却时不时伸过来,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用指腹在她阴蒂上轻轻刮一下,惹得她手一抖,豆子滚落一地。 就在这时,院子门被轻轻推开了。 “周时,你在吗?我妈让我送点……”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鸡蛋。她是邻村的张晓,家里和周时家有些亲戚关系,据说暗恋周时好几年了,偶尔会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过来。 她的话在看清廊下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林夏整个人僵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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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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