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嘉玉伸出了双手求抱:“你不给我糖,我还是会和你玩的。” 嘉玉伸手接过他,笑着捏了捏他身上的软肉,问道:“你方才不是说不理我了吗。” 小二狗抱着她的脖子哼了声:“那,那我也是有脾气的啊。” 左卿安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家三口用过午膳,陪小二狗玩了一会儿,又趁着他午睡,嘉玉轻轻地溜下床,左卿安已经换好一身普通的锦袍,嘉玉也连忙回房,脱下宫装换了身鹅黄色的襦裙,一边换衣服嘉玉心有不安地对着屏风外的人愧疚地问道:“真不带小二狗啊?” 左卿安忙摇头:“不带。” 嘉玉觉得有些不好:“可是将他一个人留在宫里,我们两人出去我总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左卿安:“愧疚什么啊,以后他带自己的媳妇出宫过七夕的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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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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