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声音不大,只有戎栖能听到。 戎栖没做声,好一会才懒懒地往后一靠:“戎飞灏的车祸,和你也有关系吧。” 戎续清脸上的表情敛起,他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许久,他扬了扬唇,不置可否。 戎栖也没有再问。 要不是戎续清和他父皇长得不一样,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和父皇对话。明明是在聊天,却心思各异,谁都不细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对,也不算完全一样,至少他的父皇不会给他留下这种把柄。 …… 戎老爷子急救了几小时保住了命,但是身子不行了,哪怕有孟家祖给的药吊着他以后的日子里也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戎飞灏一直没有醒,倒也是好事,不用过早地接受自己不会有后这件事。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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