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定要让工匠把桐油刷厚一点,上一次没有经验有些地方我没检查到,好多边角都有点薄了。”西莉雅抱着本子在马尔科身边碎碎念个不停,生怕这次那里没有做好。 马尔科垂眼看着船上的小管家,本子上记的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 “这些事我也能做,靠岸之后不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吗。”马尔科推了推眼镜笑着对西莉雅说。 “上次都逛差不多了,好吃的我也吃不了。”说起这件事,西莉雅显然非常恨,“没关系,我都安排好了,做完这些我也可以去玩。” 西莉雅郑重的收起自己的本子,拉起马尔科的手,两个人一起向他的房间走去,“一点也不累,还没有你做的多呢,我帮你干一点,你也可以去玩啦。” ...... “马尔科.....不...不要.....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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