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厚又高的挡板就没了后续,并不见有破土动工的迹象,成了普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后是在地震中受损比较严重的机场和客运站等地,都在快速施工,只是少数施工人员知道,某些区域被有意无意地留出,严令禁止工人靠近,各种神神鬼鬼的传说,就这样在工人闲暇时的交头接耳中传得绘声绘色。 但时候长了,新鲜劲儿过了,人便也就将这些有异常的地方忘了。 生活步入正轨,更新的新鲜事层出不穷,长期封闭而不动工的园区被人忽略,机场和客运站焕然一新,工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没有人在意那些禁止靠近的区域到底是已经完成重建还是仍旧无人管理。 如此一晃便过了十年。 第十年的立秋时节,昆仑山多了一辆自驾旅行的越野车,开车的人还很年轻,看起来刚三十岁多一些,背着双肩包,戴着副眼镜,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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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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