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与父母本远在宁古塔,不得回来奔丧。不过,玉娆作了一首悼亡诗,附上自己的画像,随着甄远道的表哀折子送到了宫中,恳请皇上开恩,将自己亲手所写的诗文与画像放于长姐棺木之中,代自己为长姐陪葬。 皇上看过后,感念其姊妹深情,特下诏赦免甄远道前罪,允其携亲眷回京举哀。 于是,玉娆与父母亲急急地赶了回来,作为女眷,得以入宫守灵。守灵的第二夜,皇上派人来请甄家二小姐前去养心殿一叙。 “罪臣之女甄玉娆,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甄玉娆素衣白裙,不着粉黛,不戴钗环,满面哀戚,盈盈下拜。 “玉娆?哪两个字?”皇上觉着,她这把嗓子像极了甄嬛,也像那位故人。 “回皇上,韦端己有一阙《谒金门》,其中一句是:有个娇饶如玉,夜夜绣屏孤宿。臣女名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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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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