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燕世子显然已经崩溃了,“死的是你!” 裴渡嗤笑了一声:“无可救药。” 又有人进来报:“不好了王,后营的粮草烧起来了——” 容宛被刀抵着,心就快跳到嗓子眼。 他急着道:“快,快调兵去救火!” 粮草全烧了,北疆军杀进来的时候,他还怎么活? 还不知道十二卫和三大营还有没有兵力—— “我已经派兵守在后营了,”裴渡笑眯眯地说,“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派兵去后营。说了吧,粮草烧起来了。” 一片沉寂中,燕世子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齐权力集中在中央,地方军队实际上没什么权力,所以一路攻入京城才会这样容易。 援军呢?援军怎么还不来? 燕世子手中的刀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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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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