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从来不是正人君子,在这方面更不是了。 他舔舐着身下人的后颈:“……一会我帮你清理干净。” 纪燃爽透了。 一股奇妙的圆梦感掺和着快意,几近灭顶。 他们正兴在头上,突然听见脚步声,纪燃惊得一顿。 “没事,你夹着我了。”秦满哑着声音,伸手,把纪燃的脑袋微微往下按,“委屈你,往下一点……不然帘子会有影子。” 纪燃感觉到秦满五指探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捏,安抚。 是看门的大叔。 “你们的时间到了!”大叔道,“再不出来要关水了哦……另一个人呢?” “知道了,他去旁边的厕所了。”秦满沉声道,“我们加一个小时。” 从澡堂出来,纪燃头皮都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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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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