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沉砚辞心里再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略一颔首:“我这就去,不会有事的,你且放宽心。” 说完,他便朝萧景澜追了过去。 赵灵素在原地默默站了会儿,决定还是直接回家,回去的路上偶遇一脸焦急的萧景珩,只说景澜那边好像出了点事,他这个当哥哥的最好赶快跟过去看看。 萧景珩不明所以,也总不能把妹妹和沉砚辞丢在一处自己先走了,只好告别了提前离去的赵灵素,转去寻妹妹了。 赵灵素驾马回了小院,恹恹的连晚饭也没有吃,擦洗一番就把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里。 寒露和小满在门外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出了何事,明明小姐出门前还好生生的。 半夜,赵灵素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觉有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似乎有人密密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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