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安安天真的话,一张张老脸憋得通红。 倒是四人中年纪最小的秦宝歪着脑袋,压根儿没听懂。 想到秦风最近赚了大钱,秦宝两眼放光:“风哥爱做的事?安安妹子,你问问风哥,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做?” 此言一出,秦涛三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了他。 “怎么了?” 秦宝挠挠脑袋:“有什么不对?” 何止是不对! 但他们的老脸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小毛头还没成婚,说了也是白扯! 秦安安托着下巴,仅仅犹豫了片刻,点头应道:“好! 我去问问爹爹!” 说罢转头就往屋里跑。 刚到门口,秦风就面色古怪的走了出来,一把按住了下方冲上来的小脑袋瓜。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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