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花雅拟定的将来退休第一个旅行的城市,没想到时间竟然提前了,虽然是工作。 比较幸运的是, 已经过了炎热的夏天, 今年重庆天气热得异常, 就没从四十度下来过, 江旋调侃他说,如果是七八月份派你去,恐怕会被晒成椰饼。 “你确定要跟我去么?”花雅问。 “怎么不确定了?”江旋收拾着东西, “老婆出差, 我得跟着。” “你跟个屁,”花雅笑骂, “你就是想去玩儿!” “冤枉!”江旋大声说, “我发誓,老婆没搞完会议, 我绝对不独自一个人去吃香喝辣的玩儿!” “行。”花雅点点头, “你的工作怎么办?” “推给小任, ”江旋说, “他给我请了一周的婚假,那几天我天天加班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旋...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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