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阮娘子? 金玦焱有些不解的看看阮玉,又望望卢氏。 卢氏手里提溜着张纸,招魂幡似的引他过去。 金玦焱梦游似的过去了,接过那张纸…… 什么桀骜不驯,什么无德无能,什么嫉妒成性……都一一掠过,唯定在末尾,自请下堂,自请下堂,自请下堂…… “小玉……” “来人呐,送阮娘子出去……”李氏开了腔。 “慢着!”金玦焱断喝:“阮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种事夫主还没有同意,做不得数!” 卢氏使了个眼色,一直镇守在堂中的家丁突然扑了上去。 金玦焱只定定的瞧住阮玉,冷不防扑倒在地,四肢被扣紧,身上也压了两个人。 “你们……”金玦焱目眦欲裂...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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