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双手捂脸,痛苦地叹了口气。 “求求你了,以后还是不要说话了吧!” 荀逸露出了一个相当满意的微笑,眉眼飞扬,煞是好看,仿佛一根羽毛在她脸颊上轻轻瘙了一下,调侃的意思也很明显。 苏墨显然没把脸捂得太严实,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很直接地被闪到了一下。 这一切都怪他长得太有欺骗性。 回忆起小巷子里的意外初遇,荀逸也是这样耀眼绚烂,从黑漆漆的阴影里缓步而出…… 苏墨不由得安慰自己,其实这也不能算自己眼瞎。换个人来,搁谁谁不瞎呢?谁不会大发慈悲想给帅气弟弟投喂小点心呢? 那可是她亲手做出来的心血,每一块小蛋糕小饼干,都是苏大师千金难求的手工杰作! “你要知道,人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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