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晔当然也高兴,不过他这回出行,说什么也要带着江茉一块。 出发前,他还特意去了一趟医院,再三问过人家妇产科的主任,确定江茉能坐飞机,多出去走动走动,还对腹中胎儿的发育好。 齐晔这下就放心了,眼睛也不眨地给江茉买了头等舱的机票。 这还是两人第二次去首都,既是国家给的荣耀,也是他想带着她去散散心。 齐晔对当年来首都旅游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当时条件还没这么好,坐的还是绿皮火车,他还在江茉睡的软卧外,站了两个晚上。 没想到一转眼,时间这么快。 两人再去首都,坐的已经是飞机,他也舍得花钱给自己买头等舱了。 江茉教会他的,不止有赚钱的本事,还有他该如何享受生活,享受人生。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