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温柔,或者是觉得之前那一夜已经无所谓了,陈云立希望是前者。 “你别动,小心字写花了。”陈云立提醒,现在的二人周瑾玉心里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刚才那样叫住他,是想他再为她批注一次。 “奥……写好了吗叔父?”她抬头看向陈云立,这样的近,叔父唇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可能是才冒出来的,很不想他的作风,不过让她发现叔父也有这样犯懒的时候,意外高兴。 “还差一点,不能总是我写,来,你手拿笔,我带着你写。” 周瑾玉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陈云立已经将笔送进她的手中捏住,大掌甚至可以包裹住她的整只手,这样看去,完全就只有他在写字,看不到自己如何动笔。 “太近了……”她小声说着,陈云立只装作没听到,照常写,手中的温度逐渐从手传到全身,腰肢已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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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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