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辨识着几味新到的药材,一回头,就瞧见郭楚木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平日里冷酷寡言的俊脸上,此刻右眼角黑青了一大块,嘴角还破了皮,带着一丝滑稽的狼狈。 「徐大夫……」郭楚抬手摸了摸嘴角,僵着嗓子道:「拿点活血化瘀的药膏。」 徐奉春活了几十年,眼神毒辣,一瞧那眼角的淤青和嘴角的破皮,再联想到昨夜后院隐隐约约的动静,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按捺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正经地问道:「二掌柜,你这脸……是遭了哪路高手的伏击?」 郭楚眼神有些飘忽,硬着头皮扯谎:「……昨晚风大,窗户的锁坏了,起夜时没注意,窗扇被风吹开,正好砸脸上。」 「喔——是是是,昨夜汉中的风确实是喧嚣了些。」 徐奉春拉长了语调,一副『老夫都懂』的模样,转身往药柜走去,心里却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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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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