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纸张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令人咋舌的数字,便将把发票。 “二叔,”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丝毫波澜,“这些票据我大致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我一会儿把钱转给你。” 得了余白这句准话,余东顺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稳稳当当落回了肚子里。 他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那笑容,竟也比方才真诚了几分,少了些刻意的讨好,多了些实实在在的喜悦。 仿佛一块压在胸口的大石被挪开,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哎哟,那敢情好! 那敢情好!” 余东顺搓着手,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小白啊,还是你爽快! 不像有些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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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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