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才任由他放肆至今。 傅殷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压力自他们周身传来,那龙仓吟直面他们,压力更大,本就惨白的脸色越发失去了血色,然而他顾不得那些修士,只一心盯着阵法那里。 在他愤恨的目光中,只见那里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那阵法自天空降落,将那怨气全部笼罩其中。 随着那封印落下,只见巨树周围几道藤蔓飞涨,将那怨气缠绕其中,那怨气察觉到金木梧桐的气息,剧烈地挣扎着。 那藤蔓却是不管不顾,只将那怨气扯向梧桐这边,而后将那被封印的一团怨气卷入了树中。 龙仓吟看着那怨气再没了踪影,不甘心地做着最后的挣扎,“不可能!”龙仓吟低低地嘶吼着,面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们本来已经要成功了,却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满盘皆输。 破坨冷笑一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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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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