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的表现太过无所谓的缘故,在我订婚之后,妈妈几乎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家,与我的交流也仅限正常的问候,每当我想要深入话题的时候,妈妈都会刻意的回避。 很快便到了结婚的日子,婚礼前一天,亲朋好友齐聚,直到深夜,众人散去,我回到家,看见替我操办完婚礼现场的妈妈一个人在家喝着闷酒。 我走过去,看了眼桌上的酒,再看妈妈,注意到她穿着当年我送她的那件裙子,一身酒气的她脸色酡红,我不由得蹙了蹙眉,问道:“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酒?” “我儿子结婚,我高兴喝点,不行啊?”说着妈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急忙按住她的手,说道:“您这叫喝了一点?别喝了,我扶您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妈妈甩开我的手,气呼呼的说道:“你管我,我就要喝。...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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